【三国】江河旧时波

雁门相会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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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雁门相会

既破公孙瓒,袁书本当随大军南归邺城,却寻了个巡边雁门的由头,与赵云一道西行。

冬日塞上,天高云阔,旌旗绵延数十里。袁书策马于前,赵云稍稍落后半个马身,他一路指点山川,说起雁门风物。两人时而并辔,时而前后。

既入雁门,赵云引袁书至太守府中,府邸不大,却收拾得齐整洁净。后院有庭有廊,几株老槐枝叶萧疏,冬阳透过窗棂,洒下一地碎金。

是夜,明月当空,万籁俱寂。

赵云自会亲自侍奉主公,并无他事。袁书屏退侍从,独坐庭中赏月,赵云便陪在身侧。月色如水,洒在两人身上。袁书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,忽然轻轻开口:“子龙,你过来些。”

赵云依言走近,还未站稳,袁书已站起身来,一把抱住他。赵云身子微僵,旋即收紧双臂,将她拥入怀中,她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唤:“子龙,我好想你。”

自他赴任雁门,已是多日未见。鲍丘战前,他率兵来会,两军匆匆合阵,竟连多说几句话的工夫都没有。直到此刻,才算真正重逢。

赵云喉结滚动,低低应道:“云亦是。”

月光透过槐叶,洒在两人身上,斑驳如碎银。庭中寂静,唯有北风低啸。

许久,袁书抬起头,望着那张消瘦了些许的面庞:“瘦了。”

赵云握住她的手,唇角微扬:“君侯也瘦了。”

袁书瞪他一眼:“私下不许叫君侯。”

赵云从善如流:“阿卯。”这一声唤得极轻又极温柔,仿佛将他所有缱绻情丝都揉进了这声呼唤里。袁书弯了弯眉眼,又扑进他怀里,庭中月色正好。

袁书抱着他,说是赏月,却只盯着青年俊朗坚毅的面庞看,赵云揽着他赏月,看似视线在月上,却飘忽不定,只往身上人那儿瞟,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,耳根慢慢熟透般红了,又渐渐染到面上。

袁书见他脸红,伸手去戳:“子龙,你怎么脸红了,是太热吗?”

赵云闻言愈发羞赧,讷讷不能言,最后只是干巴巴道:“不,不是,是云欢喜。”

“我也欢喜。”袁书笑得眉眼弯弯,宛若新月,抬首拿唇去印他的唇。

赵云浑身一僵,又不可能推开袁书,微微偏开脸:“阿卯,不可。”

“为何不可?”袁书不解,微微有些不悦,“我喜欢子龙,喜欢和子龙亲近。”她虽已弱冠,但无人正确引导,在袁绍的教导下,只觉得和喜欢的人亲近便是行云雨之欢。

赵云不知这些,只知克己复礼,他耳根微红,正色道:“云与阿卯,须待成亲,方能做此事。”

需要成亲后嘛?子龙可真麻烦,和阿兄就可以随意这样。但赵云素来正经,袁书只当他为人如此,便笑吟吟道:“那以后成亲就是了嘛,我现在想要这样。”

赵云浑身一震,把伏在他身上的袁书揽正,望着她的眼眸正色道:“阿卯所言,可是当真?你真要嫁给我?”

袁书回望着他,点点头,回答道:“是啊,公孙瓒死后,阿兄的大业便顺理成章,我喜欢子龙,所以和子龙成亲也是顺理成章啊。”她对成亲的了解不多,但也是知道,是要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,她愿意。

赵云惶惶:“我……可我……还不够优秀,我配不上阿卯……我……”

袁书闻言秀眉微蹙,轻哼一声:“我说配得上就配的上,你不许再推拒,你要推拒,我随便找个人嫁了去。”言罢,直接扑在赵云身上,狠狠吻去。

袁书既已立下婚约,赵云克制的心也弱了不少,兼之袁书强势,他又不能强行推拒,怕伤她身心,见她褪解双方衣物,急忙抱她入房:“外面冷。”

赵云把她抱到床上,却按住了她作乱的手,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阿卯所说,可是认真?”

袁书歪着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,满是缱绻:“是认真的,我回邺城便禀于阿兄,我愿嫁给你。”

赵云心神晃动,俯下身来,吻住她双唇,良久不歇,值此瞬间,两人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这份沉甸炽热爱意。

他一吻毕,温柔地为她褪去衣物,郑重道,誓逾千钧:“云此生,誓死,不负阿卯!”

“书亦不负子龙。”袁书柔声细语,化作漫天花雨洒向赵云心田。

赵云温柔地用手捧起她玉乳,将粉嫩乳豆含尽口中,轻轻吮吸着,手指柔柔抚摸花蒂,浅浅插入穴口,缓缓抽动,柔和地为她前戏,袁书情动性浓,穴内玉液汩汩流出,赵云见她性至,便将手指抽出,将股间巨物对准穴道。

他吻着她的唇,不断爱抚她:“阿卯,云要进去了。”

袁书微有些羞赧地“嗯”了声,穴儿愈发濡湿,琼汁迷离,顺着穴口迤逦而出。

赵云巨物进入,穴肉层层迭迭,布满褶皱,穴儿藤蔓般把阳物缠得紧紧,大力吸吮着,爱液潺潺,又湿又滑。

他生怕袁书有丝毫不舒服,一直温柔细致地与袁书行云雨之欢,因他阳物巨硕,亦把袁书小穴塞得满胀,粗长巨物直入胞宫,惹得袁书春啼连连,玉液潺潺。

及至良久,赵云才将大股精津射入袁书腹中。欢好毕,赵云紧拥袁书入怀,唇齿尽情地辗转厮磨,这一吻,刻骨铭心。他们相拥相吻,周遭一切仿若坍塌,整个天下唯余彼此深情凝视的眼眸与交融的灵魂,时间也在此刻停驻。

雁门秋日,天高云淡,正是演武好时节。

这日午后,袁书拉着赵云往校场去。说是要考校他的枪法,实则是她自己手痒。自一别后,许久不曾与他过招了。

赵云执枪立于场中,身姿如松。袁书提着长枪走近,上下打量他一眼,忽然笑道:“子龙,你今日这身戎服真好看。”

赵云面色不变,耳根却悄悄红了:“君侯说笑。”

“说了私下不许叫君侯。”袁书枪尖一挑,直取他面门,“看枪!”

赵云侧身避过,反手一枪格开。两人在校场中斗在一处,枪影翻飞,寒光点点。亲卫们远远看着,只当两位将军切磋武艺,并不近前。

斗了十余合,袁书忽然欺身近前,趁赵云收枪的间隙,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摸了一把。赵云枪势一滞,面上腾地红了:“阿卯!”

袁书已退开两步,笑得眉眼弯弯:“怎么?我摸不得?你是我的人,我就摸。”

赵云深吸一口气,握枪的手紧了又紧,才稳住心神,挺枪再战。可袁书的枪招愈发刁钻,总在他专注时忽然探手过来。有时摸他手臂,有时戳他腰侧,有一回竟在他脸上轻轻拂了下。

赵云脸红得像染了晚霞,枪法渐渐乱了章法。袁书趁他心神不宁,一枪挑飞他手中长枪,笑道:“子龙,你输了!”

赵云怔怔望着空空的双手,又望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一时不知该恼还是该笑。

“认赌服输,”袁书将枪丢给亲卫,拍拍手,“陪我去投壶。”

“投壶?”赵云微怔。

“嗯,就投壶。”袁书负手走在前面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“我可擅长了,今日便指点指点你。”

投壶是汉时宴饮常戏,雁门太守府中自然备有壶矢。两人立于庭中,壶在丈外。袁书拈起一支矢,眯眼瞄了瞄,轻轻一投,矢入壶口,稳稳落下。

“如何?”她回头冲赵云挑眉。

赵云认真地点点头,拈矢在手,学着她的模样投出。矢擦壶口而过,落在壶外。

袁书笑声如铃:“再来再来。”

赵云不恼,又拈一矢,凝神静气,投出,仍是不中。

袁书笑得花枝乱颤,拍手道:“子龙,你也有不擅长的事!”

赵云只是微微一笑,拈起第叁支矢,深吸一口气,目光专注如临大敌。这一投,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落入壶中。

袁书笑容微僵:“中了?”

赵云点点头,仍是那副认真的模样:“阿卯,该你了。”

袁书撇撇嘴,拈矢再投,中了。赵云再投,也中。两人你一支我一支,袁书渐渐发现不对,赵云越投越稳,仿佛找到窍门,几乎矢矢中的。

而她,开始失误了。袁书盯着那支落在壶外的矢,眉头皱起。她自幼习武,箭术超群,眼力手劲都好,投壶本不难。可她就是静不下心,总想去看赵云,总想去逗他,总想在他认真的时候故意捣乱。赵云却不一样。他站在那里,目光专注得像在打仗,每一投都一丝不苟。

又一轮下来,袁书已落后叁矢。她把手中矢一放,嘟起嘴:“不玩了。”

赵云愣了愣,放下手中的矢,走到她身后。犹豫了下,轻轻环住她的肩。袁书身子微微一直,随即软下来,靠进他怀里。

“云愚钝,不知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歉意。

“你不愚钝。”袁书闷闷地说,“你就是太认真了,做什么都认真。我箭术这么好,竟是赢不了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