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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淼然听到浴室的声响，指尖轻颤着，移开手臂，随手在床头柜上放下水杯，
视线随之转移，她忽地看到，床头柜上的某样东西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纪佳鱼穿着拖鞋，用毛巾轻轻揉着头髮，走进卧室，看到邱淼然站在她床头，轻声说，“你进来了…”
“别动那个。”
她的声音似乎有点急迫。
那是一个纯白色小葫芦状的东西，安静地放在床头柜上，看着像是一个精致的小摆件，
“这个？”邱淼然此刻微弯下腰，看着那个小摆件，疑声问，“怎么了…”
女人白皙的手指移过去，轻轻戳了它一下，
不知道戳到哪了，小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，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
纪佳鱼耳廓瞬间发红，连着耳根一起烫了起来，眼眶周围也跟着泛起薄红，浅栗色的眼瞳里水盈盈的，似一隻被撩到炸毛的猫咪，
她踏着拖鞋，几步衝过去，想去抢回来，“还给我。”
“嗯？”邱淼然手里攥着那个东西，“还会动的？”
纪佳鱼白皙的脸颊彻底红透，都快要羞死了，“别玩了。”
她伸手去够。
邱淼然忽地抬起手臂，把它举了起来，错开了纪佳鱼的手指，她微低着头，凤眸凝视着纪佳鱼，眼瞳幽暗，声音喑哑，一字一顿地问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…都知道了吗？”纪佳鱼轻咬下唇，感觉有点难以启齿，“就是那东西。”
邱淼然轻轻“哦”了声，重音咬字，“那、东、西…”
“我留在这，”邱淼然手指扣下按钮，小摆件停止了震动，被放回床头柜上，她弯腰拾起吹风机，要给纪佳鱼吹头髮，“过来吧？”
风筒开启前，邱淼然幽幽地说，“放心，今天不动你…”
“你可以动。”纪佳鱼声音柔柔，尾音带着点颤。
“但我不想了，不是有它吗？”邱淼然顿了顿，手指晃动地指向床头柜上的小玩具，“或者，你用给我看？”
纪佳鱼轻轻拨弄着发丝，她抬眸，目光凉飕飕地掠过邱淼然的侧脸，“邱淼然…”
她想起了，几年前，邱淼然强迫她、惩罚她在酒店里，自己弄给邱淼然看的场景，那时候，她曲着腿躺下，每一寸的羞耻心都被放到最大，
……
纪佳鱼眼睫轻颤，按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着，
“你不想跟我好了？”
“……”
邱淼然抿唇，按着纪佳鱼在板凳上坐下，轻轻抚弄她柔软的发，白皙的手指绕着女孩子漆黑的发梢，“说着玩，别气了…你不想就不要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