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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愿意挤那种地方！”
“一个公交不知道塞下了多少人，你去了肯定会被吃豆腐的。”
白沁书抬头。
“可是，你以前不是经常坐公交吗？”
秦悠然被这么一说，恍惚想起来，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她冷下脸，不想示弱。
“我是我，没人敢吃我豆腐，但是……”
秦悠然话说到一半没说完，白沁书明白她想说什么。
自己没那么大的力气，抗衡不了那些骚扰。
车门被打开，白沁书被丢了上去，秦悠然坐在她身旁，两人是单独的座椅，总算不用挨着彼此。
白沁书轻轻松一口气。
“你家在哪？”
秦悠然又问，白沁书有点意外，随即笑出声，胸膛起伏。
“我以为你会查我的资料。”
“我没查。”
秦悠然闭眼，想到自己这几天得知的一些消息，整个人都有一点愧疚，但更多的还是被抛弃的愤怒。
“我认为你会过得很好，我不敢去查，我怕看到很多个像我一样的女人陪在你身边。”
白沁书笑不出来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句抱歉，迟到很多年。
“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？”
秦悠然不接受，只是用如狼一般的眼神盯着白沁书。
“如果你想赔偿我，就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“我不提一个月给你多少，我有卡，我有无数张卡。”
她只听你的
“在城郊，城郊西边，大桥左拐。”
白沁书岔开话题，不想继续谈论，秦悠然没有说话，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可以考虑那个丑不拉叽的男人？
却不考虑自己。
她为了她认人做父亲,为了她放下所有的尊严,可依旧只能得来这么一句。
秦悠然紧紧攥着手杖。
是白沁书先惹自己的，自己只不过是报复回去，她这么想着，心里宽敞许多。
汽车一路平稳，很快就到了城郊处，拐过大桥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房子，屋檐破旧。
司机并不在意，一脚油门打算开过去，白沁书拍了拍驾驶座的椅子，声音大了点。
“停车。”
“你家在这儿？”
秦悠然闻言抬头，看了一眼那个别墅，有点难以置信，她轻蹙着眉头，言语中带着点闷。
“白沁书,我知道我说的话让你不开心,但你也不至于找一个鬼屋,来糊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