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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笙虽好，哪里都好，但终究不如靠山硬的聂玲珑有前途。
而且她素颜上脸确实惊艳，但反差并不大，如果是聂玲珑的话……
妆前妆后的对比可能更能彰显他们品牌化妆品的效果。
“素颜？”聂玲珑愣住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如果不愿意素颜，就把自己给刷掉?
呵，这不过是他们冠冕堂皇地偏心眼的借口罢了。
试问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，哪个艺人会为了一个广告而选择素颜?
几乎都恨不得把自己状态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，甚至为了能更完美而选择去整容。
别说素颜了，就连补好几层粉都还还怕遮不住瑕疵呢。
如果是高奢代言有这种要求，她或许还能理解，但也绝不会考虑。
因为互联网是有记忆的。
在镜头面前素颜无疑是在找死，无论以后变得多美，那张丑照都会被贴出来鞭尸讽刺，甚至还会成为她整容的实锤。
而且这只不过是个刚发展起来的杂牌，也配让她赌上往后的星途去素颜？
也太会想了吧？！
“抱歉，不行。”
聂玲珑觉得这个品牌不仅裁决有失公平，还特别的恬不知耻。
愤然拿起东西走人：“贵公司的做派实在令人不敢恭维，恕我不能合作了。”
“聂小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罗奎站起身，一脸不悦。
就算不素颜也还可以商量以别的方式合作，她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发起言语攻击？！
“意思是你们公司不仅产品差，人品也差，实在是令人恶心。”聂玲珑已经气得丧失理智，说的话自然尖锐刺耳。
罗奎：“……好吧，我很遗憾。”
本来他心里更倾向于选择她的，是她自己非要放弃机会，还出言不逊。
罗奎面露怒容，直接朝郁笙伸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聂玲珑握门把的手顿住，而后毅然走了出去，泄愤地甩上了门。
郁笙扯唇，礼貌地伸手握了握，很快就松开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她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想把他们往素颜的方向引。
因为聂玲珑绝不可能接受素颜。
甚至在她面前提颜值这个词，都算触了她的逆鳞。
从她针对自己的种种表现来看，她是一个被娱乐圈的风气渲染得异常浮躁的人。
可想而知，当她听到素颜这个要求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张曼本来已经准备好一切谈判的筹码，只要聂玲珑表现得好，就能拿到这个代言。
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放弃了，还让郁笙拿到了代言。
忍不住动怒：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！”
张蔓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，手里捏着她的资源和命脉，聂玲珑就算胆子再大，也不敢在她面前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