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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问。
「……好了好了，我知道我又·消失了很久，你们已经批斗我整整五分钟了，我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吗？我今天……唔，确切说可能未来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直播玩偶剧。漫画？画画还是会继续的，可是《巨龙打败勇者》这个系列会暂停一下——对，我说的正题就是这个，最近我的直播形式是『你说我画』……停停停！我这是有限制的，主题是『热爱』——是的，你们要分享自己关于热爱的故事，我会挑比较打动我的来画，欢迎私信投稿。至于今天，就先简单一点，不用故事只需要简单描述就行……」
“圆圆终于又直播了？”埃莉卡从荣夏繁身后经过，看到他手机里的直播画面时没忍住插了一句，“他还在问啊？”
荣夏繁闻言一愣，“他之前问过你？”
他们那天下午从游乐场回去之后，付沅确实成功恢复了精神，但也仅仅只是回到之前的状态，并没有什么其他改变。
没想到原来私下还是有用心努力的，就是努力方法有些偷懒。
“问过的，就前天。他不止问过我，萝伦、老王和阿霁他们几个都问了，连桑桑她们几个也都没放过。”
桑桑是萌宠区的员工，也就是之前误把香香送回克莉丝汀魔爪的人。
“他都问你们什么了？”荣夏繁有些好奇。
“先是问我们什么样叫热爱，然后我们没办法给他一个让他特别明白的答案，他就换了个问题，问了我们热爱的事物，还有都做了些什么——问了大半天，可看他这样子应该也还没找到答案。”
所以这才跑去网上问网友吗……
荣夏繁挑挑眉毛，对于付沅的执着微感诧异。
这么一看，虽然他的方式方法有些偷懒，但决心还是蛮坚定的。
“长大了，终于懂事点儿了……”
他一边如此感慨着，一边给付沅续上了提督。
刚操作完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王琮的大嗓门。
“哎呀妈呀，阿繁你还喜欢看直播呐？něi个主播啊你这么大方？”
听到王琮的问题，荣夏繁侧过头回道：“付沅。”
王琮有些震惊，有些不解。
“你俩不就住对门吗？内你要补贴他还整得这老迂回的干啥啊！搞zèi出给视频平台搞慈善啊？”
“不是，我就鼓励鼓励他，他也不知道是我——孩子心理年龄小，你知道吧？需要鼓励教育。”
这也算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，不过王琮还真信了，他点点头，“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。”
喜欢？
荣夏繁倒是没被这个词吓得倒吸冷气，但也有些不太认同地挑了挑眉。
哪里称得上是喜欢，只是不讨厌罢了。
付沅的“咨询直播”连播了三天，画没少画，吃的喝的、花花草草都有，就是答案还没找到。
“啊……”
腊月二十三这天下午，他郁闷地趴在怪物家的甜品区吧台上，等待着埃莉卡的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