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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你的手机拿来。”陈淑吩咐道。
女助理便递上自己的手机。
但这一次，电话提示依旧无法接通。
陈淑便知道，儿子拒接了一切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她一阵咬牙切齿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傅雪又问了一句，狐疑的盯着合作伙伴兼闺蜜。
“没事！”陈淑深吸一口气，恢复了冷静，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：
“真没想到，你女婿居然是元始天尊。
“我记得你女儿有27了吧，以前谈过男朋友吗，私生活乱吗，性格似乎不太好，不然也不会跟你翻脸，天赋怎么样啊，能傅家拿来联姻，想来是很一般……”
傅雪听的一愣一愣，“我女儿没得罪你吧？”
陈淑摆摆手，“恭喜，你有个让人羡慕的女婿，可惜我只有儿子，没有女儿。但我觉得你女儿和元始天尊不般配，她年纪有点大了。”
傅雪顿时笑起来，“年纪？小男生年纪刚刚好，他要不是我女婿，我就自己出手了。”
陈淑：“……”
“你最好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”她一副火急火燎样子，起身道：
“合作的事你再想想，想好了给我电话，我下午还有重要会议，先走了。”
不等傅雪回应，带着女助理匆匆离去。
陈淑疾步走出数十米，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，传来抱怨声：“虽然你那边是白天，但偶尔要考虑时差问题啊，不要总是在半夜打我电话。”
陈淑直截了当道：
“我儿子六级了？”
“啊？他怎么可能六级，他晋升圣者才两个月。”
……陈淑光洁的额头青筋凸起：“你还不知道？你能不能好好收集情报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废物，我一个人操持共济社已经够辛苦了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。
陈淑胸脯起伏一下，强压下怒火，道：
“他既然六级了，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，你要想办法让他出国，接管共济社。”
“还不是时候，他的升级速度出乎了我们的预料，属于意外情况，按照我的评估，他应该在年底的时候出国。”
“可他现在已经六级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……
“山河永存？”孙长老眼里的精光收敛，淡淡道：
“你要不说，我都快忘记他了，都回归灵境二十多年了，提他做什么？”
灵钧站在槐树下，慵懒懒的靠着树干，“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既然是回归灵境，自然是死在副本里了。”
槐树在夜风中“沙沙”摇曳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：“死在副本里啦，死在副本里啦～”
灵钧“哦”一声：
“那他的资料为什么被消除了？太一门成立百年，回归灵境的长老不少，都有名有姓，能查到档案，为什么独独他的资料被消除。”
孙长老轻轻摇晃着摇椅，“老夫二十年不管事了，你应该去问大长老，那老小子掌权半个世纪，至今还把太一门的事务牢牢握在手里。”
灵钧审视着摇椅上的老头，道：
“我听维多利亚说，您当年和山河永存关系很好，好友的死亡，您不可能一无所知。他被抹去资料这件事，您绝对知道。”
孙长老闭着眼睛，随着摇椅一起摇晃，仿佛没听见。
灵钧直起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沉声道：
“孙长老，您在太一门长老中岁数偏小，和维多利亚一样都是青壮派。二十年前，您是手握实权的长老。
“可从我记事开始，您就一直在这个小院子里养老，养了二十多年，从四十岁养到六十多。”
孙长老闭目养神。
“来之前我查过您，1999年的时候，您突然交接了权力，不再处理门中事务，从权力核心退了下来，从那以后，您就很少离开这个院子。而在您交接权力的前一个月，山河永存回归了灵境。也就是那一年，您收养的孩子都死于火灾，如今就寄生在这颗槐树上。”灵钧带上质问的语气，咄咄逼人：
“孙长老，您能告诉我，这是为什么吗。”
夜风吹拂，槐树却沉寂下来，孩子的嬉笑声不见了。
孙长老睁开了眼睛，瞳孔是熔金色的，霸道刚烈的气息瞬间盈满小院。
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灵钧，双膝一软，瘫靠在树干。
“谁让你查当年事的。”孙长老熔金色的双瞳充斥着威压和冷漠，此时的他，气息强盛霸道，宛如烈阳战神，与刚才那个穿背心裤衩的老头迥然两异。